• 2007-06-05

    今天有读者催

    有已经比我烂,还要烂成very interesting person的读者催我写博。

    那就写吧。

    昨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于是熬到了今天凌晨。

    太困了,于是我只好先去睡。。

    不过我也算是写了

  • 现在是在家里,但是我是怎么回来的呢?

    今天北京下了一天的雨,雨很大,现在也没有停,以北京的排水能力,我倒是很有可能是漂着回来的,而也可能,或者更可能我是飘着回来的。在这个晚上,在北大,歌声淹没了雨水。那是胡德夫,是民谣,是来自山里海里人的声音,是最纯粹的歌谣,是自己的歌。

    听胡德夫的CD你会被打动,因为那声音会一直到你心里;而他的现场可能比他的CD要强上百倍,在现场你会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出CD,为什么30多年就出了一张专辑,因为听现场你会被他的穿透力所被击倒,技术性击倒,非常简单地咣当一下。

    经过一个下午,或者是从几天以来,乃至一年或几年前就开始的等待,今晚,他的歌声是从匆匆开始的。在钢琴旁的老人一张口,人就仿佛感到了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里听歌的顿时多了一倍,人坐在那里,魂飘在空中。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匆...
  • 2007-05-10

    汗滴禾下土 - [胡说九道]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被一个猪头忽悠的。

    如果交友不慎,就算不好奇。。

    像我这么老实地在家里待着,从来不到处乱走的人居然被人打上门来。。。

    哎,什么世道

    游戏规则:
  • 杜布罗夫尼克的第一个早晨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推开窗,外边就是松树,古堡和达尔马提亚的红瓦蓝天; 徐徐吹来,那是古堡后面亚得利亚海的风。

     

    这算不上什么最最遥远的路程,可也是颇费周折,飞机10小时从北京到布达佩斯,公共汽车换地铁蓝线再转地铁...
  • 2007-03-08

    那年我们17岁

    今天去了星光现场,等待演出开始的时候,场子里正在放马兆骏的歌。很是久违了的感觉,我要的不多,会有那么一天,闭上眼睛一下子就回到了89年春节的时候。那时我们刚刚搬家,从长椿街搬到大柳树。那时北京的冬天还很冷,那时电视里放的是秦始皇,大地在他脚下,那是在一个朋友的房间里,没什么家具,朝北的房间,屋外的夜好像总是很安静,屋里很乱,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总是满的,桌上有一个老录音机,磁带是转录的,音质往往粗砾,歌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  那一段骑机车的往事。。。 渡过高山和海洋 岁月就此流过在眼前咣当一下,马兆骏的声音就这么透过岁月将那些日子一直联到今晚,music is the way that our memories sing to us across time. 那时我离19岁还有距离,而今天确实将要已不再年轻还记得我们一起许下心愿,那年我们17岁 

     

     

  • 2007-02-09

    年,快到了

    首先就是感觉活动多起来,周三去三联书店的编作者见面会蹭饭,居然被当作译者家属对待。。怎是郁闷了得。现场大腕云集,很多闪着光的名字,陈平原,钱理群,还有很多在别人眼里闪着光,在我无知的眼里茫然的大家们。出了门坐103到景山,和老胡一路走过北海,老北平图书馆。去庆丰包子铺买包子,快九点了,人依然很多,排了快20分钟队才等到我们的包子。出门西什库教堂门口有卖栗子瓜子的,排队,于是就排。商量了一下,决定每人半斤,买一斤栗子。好不容易快排到,前面一位大妈问卖栗子的小姑娘:还有我的么?您要多少?8斤!那估计没有了。。 此时旁边买瓜子的队伍一阵混乱,有人喊,怎么不动啊?另一厮叹口气:前面有位大哥,买了50斤!再往店里看,几个店员正手忙脚乱,一个家伙抓起一个塑料袋,塞一把瓜子,扔到秤上, 14斤! 和老胡对视,算了吧,我们就不捣乱了,闪。不过好久没有这种年的气氛了,像小时候。  周四有个朋友年度颁奖,兴奋地问我是不是射手的。我说不是,是射手的家属。她说要是射手的就能获奖了。。。可惜不是。。。我说我是天秤的,不过这个座竞争激烈,估计希望不大。她坏笑说,天秤不行了。。。你输得冤啊,最强天秤男是我男朋友。。。。黑幕。。又一个黑幕 后来我去看她的博客,发现了我所得到的奖项:最强射手家属男。。。 过年了
  • 斯普利特

     

    第一眼看到斯普利特是从海上。

     

    早上从杜布罗夫尼克出发,在亚得利亚海上漂了9个小时,经过了几个海岛,传说中马可波罗的家乡科丘卡岛,度假天堂赫瓦尔岛,停停走走,日落时分,一个大港出现在眼前。

    其时,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芒笼罩了一切,船,海,船上的人们,城市,还有它的港口,楼群以及背后的群山都是一片橙红,光彩夺目。

     

    而眼前这个沐浴在夕阳下的城市就是克罗地亚第二大城斯普利特。在亚得利亚海东岸和意大利隔海相对的克罗地亚算是新欧洲,它曾经是南斯拉夫的一部分并在前南内战中独立。这个年轻的国家可以分两大区,内陆区和沿海区。内陆的首都就是国都萨格勒布,这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克罗地亚足球队刚刚在这里击败了欧洲杯预选赛上的对手英格兰。而沿海区的中心城市就是古老的斯普利特。公元3世纪罗马帝国皇帝戴克里先Diocletian在斯普利特地区建起了他退休后的行宫戴克里先宫,皇帝死后宫殿就成为了罗马统治者的度假地。公元7世纪很多罗马居民为了躲避战乱来这里寻求宫墙的庇护,今天城里的很多居民就是他们的后裔。后来历经拜占庭,威尼斯,奥匈帝国的统治,在行宫的基础上这里凭借其港口和造船业逐渐发展成了整个达尔马提亚海岸的中心城市。

     

    看了一路的达尔马提亚海岸,从船上下来时,外面的光芒已然渐渐褪去,舱门口一个男人用半生不熟的英语怯怯的问:Sir, you need a room, maybe?”在世界各地我所见过的拉客中,这个大概是最温柔可爱的了。我当然要住下来,不过在杜布罗夫尼克的朋友早就帮我联系了,在码头上,举着写有我名字牌子的大妈笑容可掬。住的地方就在克罗地亚人家里,老城外不远处一片老宅区里,小门进去是一个小院,一家人正围着一张大桌晚餐,欢声笑语,杯盘交错。房间里简洁干净,刚把背包放下,房东的小儿子就过来问候我们。

    “房间还行么?”

    “不错,我尤其喜欢这院子。还有这墙上的照片,这是哪里?夜景可真漂亮”

    “嘿,那就是老城宫殿啦,从我们这走过去也就是10分钟。”

     

    收拾停当立即出门,出了幽暗的小巷十来步右拐,一条大道展现眼前,鹅卵石铺地,大道两旁商店的灯光在光滑的地面映出倒影,光影一直向前,路的尽头是亚得利亚海的海滨。十月的海风微凉,在海边的一家小餐馆坐下,这个餐馆是房东小儿子的推荐,也是我的旅行指南的推荐,来几盘海鱼,鱼鲜得能感觉到海的味道,旁边桌上是一群来自澳洲的俊男靓女,餐馆很红火,很快就有一对从斯洛文尼亚旅行过来的德国夫妇来和我们拼桌,谈笑间旅途疲惫和烤鱼一起灰飞烟灭。

     

    酒足饭饱,沿着海滨大道Nrodnog Preporoda一路溜溜达达,路旁就是戴克里先宫的南宫墙,墙下的大道上遍布了咖啡馆,露天的,坐满了人。从一道矮门进去,经过列满旅游纪念品的岩石大厅,沿石阶向上,一个大理石广场显现眼前,右手边是一排高大的石柱,那种古希腊神殿前的石柱,笔直的多力克,柱子所支撑的建筑屋顶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天花板就是头顶的星河,满月的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洒下来。月亮旁边是多米尼斯大教堂的高塔。左边是个咖啡馆,在古罗马的古老石墙里的咖啡馆。广场的尽头是路灯下已经打烊的商店,狭窄昏暗的悠长小巷依稀可见。这里是老城的中心,在这里,历史仿佛被层层叠叠地保留下来,罗马的石柱,文艺复兴的教堂,高塔,近代的路灯光,摩登的咖啡馆和在咖啡馆里喧哗的年轻人。

     

    整个老城是在戴克里先皇宫基础上发展而来。当年的皇帝不惜工本把大理石从希腊和意大利,把石柱和狮身人面像从埃及运来,宫内其他的白色石头则产自Brac岛。耗费10年皇宫终于在约公元303年建成。皇宫长215米、宽180米,城墙高28米。年代久远,城内建筑渐渐庞杂,现在已经俨然成了一个建筑艺术的博物馆。

     

    而最吸引我的则是,这座快2000年的老城,这个被列入了联合国遗产名录的地方,它绝不是一个博物馆,它依然是生活着的。这里不是威尼斯,威尼斯是游客的,而这里,有3000多人还生活在老城内的220多栋建筑中,当地的居民还会到城里来享受这个城市最好的咖啡和美食。就像现在,古城在夜光和年轻人的欢声笑语中生气勃勃。

     

    夜晚的欢笑留在了梦里,早上醒来的街道是清新的,在达尔马提亚早上8点的阳光下,大街小巷都散发着活泼动人的光芒。混在街头那些灿烂的笑脸中一路向东就到了北门。古城有四座城门,分称为金银铜铁门,其中南边的铜门靠海,只有单层,其他的门都是双层。北门又称金门,门外有一个近代雕塑大师Ivana Mestrovica于1929年所创作的宁斯基主教雕像,这是Mestrovica的代表作。据说触摸雕像左脚大脚趾能给你带来好运,于是现在那个趾头被摸得金光锃亮。如果你对Mestrovica感兴趣,你还可以到郊外去看他的博物馆。再向前右拐前行就是东门银门,门口就是一个教堂,我们悄然进去,里面正在做着周一的弥撒,克罗地亚语的圣歌安详宁静。教堂边上就是当地的市场,早市上热热闹闹,水果,面包,旧货,衣物,杂七杂八的到处都是摊儿。刚才在教堂里见到的一个大妈拎着个大筐正在水果蔬菜摊里左冲右突。笑容满面,声音洪亮,看情形买的卖的都是老相识了。从东门进去正对的就是昨晚看到的广场,古老的石头在朝阳下散发着温暖的黄色,石柱的顶端是洗过的蓝天上那依稀的月影。上班上学的人们开始急匆匆地穿过老城的各个街道。跟着他们的脚步,这里是一座朱比特神庙,庙前的黑色狮身人面像是公元5世纪从埃及运过来的。那里是Papalic宫,这是中世纪贵族的宫殿,是建筑巨匠Juraj Dalmatinac的作品,典型的哥特晚期建筑。

    从东门一直向西有一条主街可以横穿古城直达西门铁门,西门外是一片咖啡馆和商业区。而从南门铜门则可以进入地下宫殿,在这里你会觉得时光倒流,这里的一切和近2000年前的罗马时期一模一样,地下阴冷,十月初的正午在这里多加件外套还是能感到那种凉气。

     

    古城中最惬意的事情还是那种无所事事的闲逛,看看各种混杂在一起的建筑,看看当地人舒缓的生活。下午,就坐在广场的咖啡馆看人来人往。卢克索咖啡馆可能是欧洲最酷的咖啡馆之一。它的外墙是罗马时期的墙壁,它的座椅就是罗马时代留下来的大理石,在石头上摆上一个精致的坐垫再加上一个木制的茶几。来上一杯卡布奇诺,坐在坐垫上靠在古老的石墙上,闭上眼睛去享受午后的阳光。昏然欲睡间,一只小猫跑了出来,堂而皇之的趴在了我对面的坐垫上,伸个懒腰,然后抢在我之前舒舒服服地睡去。此时广场上的石阶坐着的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学校下课,很多年轻的面孔穿广场而过,旅游团的导游带着那一大堆一大堆的人穿堂入庙,一阵唧唧呱呱后广场又恢复宁静,而未几则喧哗再起。正在看人和咖啡之间醺醺然,天籁响起,似乎是咏叹调,又仿佛就是当地的流行歌曲,四个人的和声美轮美奂,在古老的石柱间回绕牵转,忽而直入云霄,余音绕梁,一时间掌声大作。后来我才知道克罗地亚本地的民间音乐非常有趣,这个国家中没有单声部音乐,不论器乐还是声乐都是多声部的。只要有两个人在一起唱歌,便自然唱出两个声部。

     

    歌声依然萦绕在耳边,我们来到了夕阳下的海滨,和第一眼看到的斯普利特一样,此时海滨大道在落日下一片橙红,坐在海边的长椅上,周围全是出来散步的人们。无数的当地人在海边大道的露天咖啡馆坐下来在夕阳下彼此打着招呼,笑逐颜开。那一刻,我的感觉就是整个斯普利特的人都走出了家,来到海边去看夕阳,去散散步,去见见朋友,或者人约黄昏后。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放松和对生活的满足。

     

    旅行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对于一个地方,给你印象最深刻的往往不是那些最著名的景点,而是属于你自己的那些记忆和时间。回国之后想起斯普利特,除了那第一眼的金光,就是那下午广场上的歌声和现在眼前的人们和他们的笑脸。也许论GDP的增长他们排不上号,可是幸福,永远不是那些数字可以去衡量的。

  • 民歌的力量 今天去听了苏阳的现场,很震撼.
    同台的还有万晓利,张楚,二手玫瑰,好听.不过苏阳不一样,那是一种震撼,音乐一下子就打进人心里.
    不管风格如何,我喜欢的音乐就只在乎两个因素,好听和感动.苏阳占全了.
    新鲜的花儿开,音乐响起,整个人就都被带动起来,血液慢慢升温,到贤良的时候彻底沸腾.你能够清清楚楚地触摸到歌者的情感,能够明明白白地感觉到土地的力量.
    那是一个人用心在演唱,而从人心底发出的声音到另一个人的心底的距离是最近的.看到台上的苏阳和他用心,用热血演绎的民歌,你无法不被触动.在歌声中你能感到生活,那些人,那片土地.在这音乐面前,语言是苍白的,而泪水可能更接近于真实.确实,看了这样的歌者,听到这样的歌声,我们可以说这一切没有我们想象的糟.
    10月份在捷克,和当地朋友谈起各自国家的音乐,我很庆幸我的ipod里还有贤良. 下面的文字摘自苏阳的新专辑<贤良> "日出的时候,各种街心公园,伴随忙碌起来的汽车喇叭声,老人们把迪斯科等音乐开得天响,在跳舞.夏利出租车,和拖拉机还有摩托车,夜晚来临的时候,站街女和加班辛苦一天的女职员擦肩在并不宽的街道.不远处是一大片充斥各种化肥的田野,哪里不是这样呢?一切虚幻而真实,我们的生活更多由此组成,我们说什么原生态? 我们的血液在悄悄地丢掉,因为我们想要换成统一标准的所谓世界化,换成向前看齐的统一姿势,穿上统一品牌的职业白衬衣,我们手里的琴声要用统一经典的音色来衡量优劣,并以套路来分类,在此包裹下的喉咙和心脏渐渐随着改变.但是,街道的两边,依然结集了各地的方言,陕西人的面馆,乡音明显的宁夏人,甘肃的面馆伙计,新疆的羊肉串,河南来的真假和尚.在西北各种装修得很爆发的酒吧里,深夜的划拳声,浓重的西北口音,依然像在战场,这是我们加快脚步的结果,新世纪的新民间,在新的音乐形式下,曾发出了鱼鼓书,贤拳,秦腔的声音的人群,在今天,我们可以有自己的语言么?可以有自己的习惯么?能发出离人群最近的歌声么?能在生活中歌唱么?能让眼泪和笑都能在歌唱里更直接么?能尝试让血液回到身体里来么?通过喉咙,可以在自己的身体发出的歌唱么?希望能听到我们掩盖在笨拙的表达下的声音,有关逐渐被公路和楼宇吞噬的土地,有关简单卑贱的像蚂蚁一样奔波惶恐繁衍生息的人群.有关我们血液发出的哭和笑,有关变了形的家乡的信息,有关生活的细节,更多,但,不仅如此.总之,我希望在生活里,快乐地歌唱"
    有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歌者,这样的声音,很幸福.

    其实北京话有时,特别是此时很能准确地说出我的感受:

    牛逼,太他妈的牛逼了。

  • 飞机在深夜抵达北京,第二天一大早托尼就到三联书店去参加Lonely Planet蓝皮书·发现北京活动。5组队员通过掷飞镖的方式在1936年的老北京地图上选择自己要去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完成一系列任务。托尼自己一个人一组最后一个掷,他的飞镖直飞地图的最上沿,定睛一看,已然是北京城外。当时心里就暗自庆幸,好在是老地图,这要是用2006年版的最新北京市区图,老头今天估计就要跑一趟小汤山了。知道了位置,老头开始忙乱起来,把老地图摊开放在地上,然后拿出LP的英文地图,用尺子对比着开始丈量大概的距离,比比划划了好一阵,终于确认了要去的地方。我问他,你为什么要扔那么偏?答曰想看看地图的边缘是什么样子。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老头笑笑,一扬手,又是一镖,还是同一个地方!只能使用公共交通,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去的,几个小时后他手里捧着一箱北京的那种老式瓷瓶酸奶笑呵呵地回来了。

     

    当天晚上在Bookworm和读者交流完,我们都已饥肠辘辘,直奔三里屯中八楼。那天的牛肝菌棒极了,在普洱茶,汽锅鸡,米酒,黑三剁,木瓜沙拉的杯盘交错间,大家一通海阔天空地神聊。托尼开始给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参与蓝皮书活动的夫人莫琳讲他上午的经历,莫琳则在一旁不停地揶揄。酒足饭饱之后大家散去,都已经走出这个巷子了,托尼突然说等等,转身又回到餐馆里,回来时老头手里多了一张名片。隐隐然我看到负责中国指南的编辑桌上又会多了一个来自托尼的推荐。

     

    在北京,日程总是很满,晚餐总是很晚,在人民大学和同学们交流后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和一帮朋友一起到小西天同一首歌附近吃海鲜大排档,就在路边上,周围乱糟糟活泼泼,塑料桌椅,10来个人围坐一圈,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贝壳,海鲜,转眼之间桌上吃过的和没吃过的贝壳已经难以分清。英语,中文,笑声,碰杯声在初秋深夜的北京此起彼伏。大概12点左右,莫琳说她累了,而且第二天还有采访。于是托尼恋恋不舍地被拉进了出租车。第二天早上的采访开始,第一个问题是托尼问我的。“嘿,你们昨天闹到几点?”“两点吧”“哦,莫琳,听听,他们玩到两点呢。。。两点啊。。。”言语间满是孩子气的羡慕,旁边的记者听得头晕目眩。

     

    十一前雨中的上海,M on the Bund,和读者旅行者的交流会,今天莫琳侃侃而谈,而在莫琳说话的时候,托尼手托着腮,就一直深深地凝望着她。在自传中莫琳曾经这样描述他们的一见钟情“我故意慢慢抬起头,打算用最冰冷的反应把他从椅子上赶走,可我的目光去撞上了一双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迷人的绿眼睛”。在这双绿眼睛的注视下,他们的婚姻已经走过了35年,他们是爱人,是旅伴,也是同事,没有Tony, 就没有Lonely Planet,没有莫琳,Lonely Planet早就分崩离析。他们比一般的夫妻在一起的时间要长,经历的要多,矛盾也一定会多。一个记者问托尼,在自传中你说你们曾经有过一次大的分歧,还分居了一年,一个在墨尔本,一个在伦敦,后来你们是怎么又走到一起了呢?还是那双绿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个爱尔兰女人,莫琳的剪影背后,窗外就是国庆前夕的浦江夜色,他缓缓地说:“我想,就是因为爱吧。”

     

    雨中的上海,国庆前夜,从延安路的鹭鹭酒家出来要去他们住的建国西路,街上根本找不到出租车,正努力间,托尼拿出GPS和雨伞,“我们自己找路走回去了,明天见”。莫琳对我们笑笑:“别管我们了,托尼就这样”。在自传里托尼这样回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看完电影后,我打算走条不同的路线从莱斯特广场回到莫琳住的旅舍,结果迷路了。到今天,我仍然经常这样尝试并且迷路.”莫琳有时会抱怨,“他总想去尝试,路的尽头是什么样子?山那边又是如何?这条路走过,那他就一定要尝试另外一条路,和他旅行有时候很累”。此时,在路灯下,雨丝密密麻麻从天空飘将下来,湿漉漉的路面反射出夜上海的繁华,两个在伞下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夜色和雨雾之中。

  • 2006-11-10

    chris

    19岁,希腊克里特岛,他在喝得酩酊大醉后想"借"当地人的摩托去兜风。在安静的小镇马达轰轰的声音可想而知,还没等他歪歪扭扭开出去,一大群希腊小伙子就按住了这个美国佬并把他们扭送到希腊的拘留所。当时流传说希腊犯人们会fuck美国佬,他们怕极了,在牢子里都只敢背靠背站着...后来他们接受了非常正式的审判。。。周围希腊民众群情激愤,法官正襟危坐,两个美国佬体似筛糠求助使馆的结果是要告知家长来领人,丢不起这个面子,最后他们只好求助于美军基地,那些经常去捞美国大兵的律师最后拯救了他们。 26岁,他开始定居京都,有一天他和他的朋友去京都附近的一个神山上party, 这两个家伙点了一丛火,然后大摇大摆地对饮,心想他们的同伴可以看到烽火找到他们,同伙没有来,来的是山警,一堆人整整齐齐地拿着水枪就跑上山来,他们没有想到同伙看到见,so does police...这次被扭送到庙里,因为发火的是当地的僧人,一个老僧指着他们的鼻子用最最最恶狠狠的日语最最最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是这个地方800年来所见过的 最最最最 愚蠢的猪头。。。亏了他的同伴用极纯熟的日语用最最最高级的敬语表达了最最最诚挚的歉意,他们才最后获释。。学好一门外语真的很重要。。 一次是在尼泊尔,徒步喜马拉雅,到达一个小村子已经很晚,筋疲力尽住下来,后半夜他突然听到有音乐声,在深山回响宛如仙乐。他跑出来坐在那里听到天明。同伴们天亮不见他的踪影吓坏了,遍寻之后发现此人正混迹于一群尼泊尔人中鸡同鸭讲,乐不可支。那个乐队是当地人组织的,在山里的村子巡回演出。 又一次,在印尼的一个岛,他们看到了一大片村寨正在过节,这里每一户村民都要酿酒,在这一天就把自家的酒拿出来让大家喝,看看谁家的酒好。有朋自远方来自然被奉为上宾。喝吧!chris说他喝了半个村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不过那酒真的不错 Chris 是旅游指南作家,收入还算不错,但此人现在住在京都一个租来的小小的apartment里,家徒四壁,没有房子没有车没有大额存款。他说他在美国的同学朋友都很难想象他的生活,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觉得很幸运,也很幸福。
  •  说出了我自己的感受,不过不是我自己出的,居然是个老外说的,用中文。。。 “对于某地的钟情与此地的风景并不见得能划上等号,等号的那头应该是时间。对一个地方的好感是由记忆组成的:十个故宫都不如在秋天下午和当时的爱人走在公园里边;二十个圆明园不及在一场多雨的夏日里浑身湿透;钟楼加上鼓楼乘十倍也还是比不上看一次好的摇滚演出。我对北京的好感与风景大概无关,更多是因为在这儿认识的朋友,在这儿度过的时间,在附近的咖啡馆里消磨的慵懒的星期天下午。” 
  • 早上起来山仿佛就在眼前,没有去爬山,今天去逛了北京的胡同。从白塔寺开始,说来也有趣,我以前在阜城门上过学,骑着车从这个塔前不知经过了多少次。(那时经常会骑车去西四路口的包子铺,可惜那里现在也拆了。),而我居然从来就没到寺里面去看看。今天是第一次,在一个城市里生活了20多年后的第一次。今天在蓝天白云大风下这里是个安静的所在,只有一个旅游团来喧嚣了一阵,游客很少,在塔下才意识到塔的高度,特别背景是如此的蓝天。妙应寺是明代的名字,在元朝时这里叫万安寺,读过倚天屠龙记的应该觉得耳熟:)从寺出来信步向东,过赵登禹路就是人民医院然后是历代帝王庙,我上中学的时候这里是159中,俺也曾在这里考过试:)再向前到姚家胡同转北,从西四北一条到西四北大街,一直向北到新街口南的百花深处。也是第一次来,尽管也曾经过了无数次,在陈昇的歌里有位痴痴等的老妇人就在这里。百花深处到头转入护国寺东巷然后是棉花胡同,从此向北到棉花胡同,罗儿胡同,正觉胡同和簸箩仓胡同的十字路口,本来一路走来安安静静,优哉游哉。这个路口居然一下子热闹非凡,感觉就如同到了一个乡下小镇的镇中心,堵车,堵人,顺人流和好奇心前行,绕过几个弯,在一片胡同的中央居然是一个大市场,德内四环综合市场,一个喧闹异常的所在,自西向东穿市场而过就到了德内大街,再向北过桥转东就到了后海西沿,继续向北到九门小吃看了看,去福库吃了饭,油游虾和咖哩羊排,不错。饭后在斜阳下沿西海南沿到西沿转向北,路上看到一个家伙捞上来一条估计2斤半的鱼。二环内就是汇通祠和郭守敬纪念馆。再继续走到运通104车站,坐车顶着晚霞回紫竹院。     
  • 2006-09-08

    今天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刚升起的那一刻好像久违了:)其实中国的月亮也可以一样大,一样亮,像这样的天在北京是种幸福感叹了半天的明亮,结果被一小杂称为蔡明亮。。。
  • 2006-09-04

    北京的秋

    今天的天是留在北京的原因西山就在窗外,似乎伸手就能摸得到,山色如黛,层层叠叠好像很长时间都忘了我们的这个城市就靠着山,也曾以蓝天山色而著称,银锭观山今天很爽,决定傍晚去颐和园 我爱北京的秋天(小学作文结尾)
  • 2006-08-29

    商务人士

    总结一下:

    30日Peter

    31日bookworm

    1日采访

    北京书展。。。

    11日Robin来

    16日西单图书大厦

    24日tony and Maureen

    25日。。。

    26日。。。

    27日。。。

    28日。。。

    29日。。。

    30日。。。

    10月1日。。。

    然后在十一要买从上海回北京的机票。。。

     

  • 2006-08-28

    磨砂玻璃

    今天终于把我的磨砂玻璃换了。。原来北京的天也不是那么的灰蒙蒙,美女也没有那么多。。。 唉
  • 2006-08-26

    I wish I knew how

    今天在一个eudora酒吧里听到了这首歌,居然。记得第一次是从一个泰国同学那里,然后一听钟情。后来在人大用过,tony and maureen wheeler的故事,配上这首歌。歌词很合衬。  I wish I knew how it would feel to be free
    I wish I could break all the chains holding me
    I wish I could say all the things that I should say
    Say ’em loud say ’em clear
    For the whole wide world to hear

    I wish I could share
    All the love that’s in my heart
    Remove all the bars that keep us apart
    And I wish you could know how it is to be me
    Then you’d see and agree that every man should be free

    I wish I could be like a bird in the sky
    How sweet it would be if I found I could fly
    Well I’d soar to the sun and look down at the sea
    And I’d sing cos I know how it feels to be free

    I wish I knew how it would feel to be free
    I wish I could break all the chains holding me
    And I wish I could say all the things that I wanna say
    Say ’em loud say ’em clear
    For the whole wide world to hear
    Say ’em loud say ’em clear
    For the whole wide world to hear
    Say ’em loud say ’em clear
    For the whole wide world to hear

    One love one blood
    One life you’ve got to do what you should
    One life with each other
    Sisters, brothers

    One love but we’re not the same
    We got to carry each other Carry each other
    One One One One One...

    I knew how it would feel to be free
    I knew how it would feel to be free 人只活一辈子,你要做一些自己想做和该做的事情,就像Tony Wheeler. 听到歌快要结帐了,傍晚,着急回去写计划,看利物浦。音乐响起来时很是讶异。在纷乱的周遭,歌声一下子就打进了心里。一下子想起来无数在路上走来的瞬间。事情很多,很杂,我自己很累,很烦,但是也很快乐。在路上,有时会困惑或者茫然,但是在路上,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吧。    
  • 2006-08-20

    Shanghai Again

    8月20日6:00起床,要把昨天发来的ppt整理一下,然后在六点半之前刻张盘寄出去6:30去机场8:55 fly to Shanghai11:00 arrive and check in YHA ( :), thanks to Amy) 2:00 interview.....不想再写其他的了。。。这一天才开始。。。
  • 2006-08-16

    陪人的岁月

    明天MLB又来了,这是今年公司来的第几拨人啊。。。一月梅姐和judy, 三月simon, rebecca, megan, 五月我回公司,jeff, anna, Tony, Megan, 六月richard Tony, 七月Megan, Jeff,八月MIchael九月Roban, Tony & Maureen Wheeler    十月一定要休假了。。。 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我熬我熬  
  • 2006-08-01

    我的悉尼

    悉尼

     

    对于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告别是一个仪式。真正的挥手作别,告别的不仅仅是这个城市,告别的也是属于你自己的一段生命。

     

    飞机渐渐下降,舷窗外这个熟悉的城市和我初次见它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蓝天,白云,一样的沙滩,海浪,一样蜿蜒的海湾,悉尼塔一样俯视着达令港,歌剧院也依然依偎着海港大桥。这样的景象其实已经见过了无数次,这个机场恐怕也是世界上我最熟悉的机场了。但是这是告别的时候,心情却是大不一样。现在所有的不同都在心里,瞧,那里是南角,那天的落日曾是如此动人心魄;远处是曼利海滩,半山那个圣帕特里克学校真的很酷;西边远处是蓝山,那次徒步很累但是很过瘾;还有我的帕拉马塔,我曾经住过2年的地方,即使在北京我也会常常想起那条河,还有教堂街上The Bite餐馆的意大利面,嗯,就像是悉尼的味道。

     

    出了机场,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地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要知道在刚刚过去的四月在北京好像根本就没看见过蓝天,看看头顶的蓝天和透明的空气,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这次回来是搬家,彻底回国去,熟悉的火车掠过熟悉的街区向西再向西,这里是summer hill, 刚来悉尼的时候曾经在这里住过,教堂的尖塔还是那样插向天空,下面绿树掩映下的房子里有我曾住过的房间。再往前是奥运村,可惜在世界杯预选赛附加赛时我在北京,悉尼的朋友对我说那是澳大利亚体育史上最重要的一场比赛,澳大利亚点球击败乌拉圭时隔32年终于杀入了世界杯决赛,当天场内看球的有10万人,在奥运村广场上也有数万人,赛后整个澳大利亚沸腾。澳大利亚旅游指南出版商Lonely Planet甚至做了一张澳大利亚晋级的海报,下面的小字说:32年后终于更新了。

    帕拉马塔到了,这里是澳洲第一个农场的所在地,当年由囚犯建立的国家就是在这里蹒跚上路,这里也曾经是我在悉尼的家。那时候几乎每天傍晚能看得到彩霞,然后我会去河边散步,周四的晚上会在教堂街那些喧闹的餐馆吃饭,还会去火车站旁的West field购物中心看电影。

    在这里去港口最好的方式就是乘船沿帕拉马塔河一路驶向悉尼港,周围的景色在经过了一段工业区后渐入佳境,河道蜿蜒,两岸是各种各样的水岸别墅,还有教堂,学校,而一切都在蓝天,白云,绿树的掩映之下,在几个安静的角落你会忘记自己是在澳洲最大的城市。

     

    下一站,达令港。悉尼城内各种活动的中心,这里有世界上最大的屏幕,有可爱的水族馆,有悉尼的赌城,还有数不清的餐馆,甚至还有一个中国式的园林。环港口漫步,你到处看得到在阳光下游客们带着满脸的满足享受着悉尼的海鲜,那些龙虾张扬着须子,嚣张依然。

     

    而达令港最让人惦念的就是每年冬天的户外音乐会,一大堆本土音乐家会在港口停泊的一个外形如贝壳的浮水舞台上放声高歌,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舞台之一,背景是悉尼五彩缤纷的都市夜景,脚下水中那些斑斓的色彩组成的倒影不时随水波荡漾开去,头顶是蓝蓝的夜幕皓月当空,间或有城市单轨列车在大桥上从半空驶过,在夜色中拖拽出摇曳的影子。那一次是向Beatles 致敬的演唱会,台上轻声吟起hey Jude, 台下整个港口的数千人一起高声唱和,手中还挥舞在夜空中点亮的手机,与此同时,烟花在达令港上空绽放,那是在已经缤纷的色彩上又加上的一笔绚烂,数千人在欢呼声中继续啦啦着,我不知道我们啦了多久,只记得离去时腿是软的,嗓子是哑的。

     

    从达令港步行10分钟就可以到达我个人在悉尼的偏爱,鱼市场。离开后,对于悉尼的想念竟然有很大一部分来自这里。新鲜得能闻到大海气息的生蚝,生鱼片,龙虾,莫顿湾小龙虾,澳大利亚肺鱼,海胆,皇帝蟹,还有那些你永远都记不住名字的鱼和贝壳,就是简简单单的炸鱼薯条在这里也不那么简单。也忘不了那些户外的餐桌,在太阳伞下它们总是那么拥挤,你要手忙脚乱地去抢位子,还要眼疾手快地看好你的美食,那些海鸥可是一直在那里虎视眈眈。水边是停泊的游艇,时而有几只塘鹅(鹈鹕)出没其间。说到鹈鹕,悉尼看鹈鹕最好的地方可不是鱼市场,那个所在叫The Entrance,每天下午当地都会在固定时间喂鹈鹕,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非常受欢迎的游览项目。

     

    在鱼市场饱餐一顿后可以腆着肚子一路慢慢晃回市里,过了达令港就可以回到市中心,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QVB,维多利亚女王大厦,这里可是悉尼最富丽堂皇的商店,光是建筑就够你看了。再向前就是悉尼塔,我曾经在黄昏时候登上塔顶,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空中眼看着这个落日余辉下的城市渐渐华灯初上,从这里望去,东面是蜿蜒的海岸线,西面远处是暮色蓝山,南面是这个城市繁华的商业街还有中央车站,而北面歌剧院和悉尼大铁桥赫然就在你眼前。

     

    歌剧院是这个城市的象征,尽管我自己更喜欢那个全金属的庞然大物悉尼海港大桥。在很远的地方你就能看到这座桥,从那个角度看它都彰显了曲线的力度和钢铁的工业之美,而它所在的港口则号称是世界上最美的海港,无论什么时候你漫步在桥上,你都会被脚下这个港口所打动,港内船来船往热闹非凡,如果赶上夏天还可以看到无数帆船扬帆破浪,如果你运气好,正好是在1月26日的澳洲国庆日,你还可以看到帆船赛和晚上的焰火。而在港口边上,就在你的眼皮底下,那个你看起来再熟悉不过的那翱翔的白色贝壳就是歌剧院了。

     

    去歌剧院会经过岩石区,悉尼最古老的街区,这里迄今仍然保留着过去的一些影子,而周日的岩石区市场更是很多游客的最爱,你可以在这里买到各种各样的纪念品。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旅游信息中心,刚刚搬进新居的信息中心有海量的资料可以索取,另外它的纪念品店也值得一逛,建筑本身是一个包豪斯,暗色的厂房背景下是明亮的翠绿色灯罩,色彩搭配很是跳脱,让人印象深刻。

     

    过了岩石区就到了环形码头,在这里总会看到很多卖艺的人们,他们有的涂满金粉把自己弄成木乃伊,法老,或者自由女神,有的土著人吹奏呜咽的迪吉里杜管,有的就拿把吉他在阳光下闭着眼睛哼唱,叫上一份炸鱼薯条,以歌剧院做背景,你可以在长椅上一边吃一边欣赏着耳边的音乐和眼前的美景。按照书上说的,在这里你会感受到澳大利亚恍如天堂的那一瞬间。

     

    悉尼歌剧院是所有人到悉尼都不会错过的景点,它实在是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第一次见它时感觉是如此熟悉就好像已经熟知已久,而之后的每一次它也都会让你看到不同的一面,在歌剧院里听Sarah Mclachlan的天籁是整个悉尼生活的亮点之一。如果你带着女友一起来,那么在Cadmus享受一顿浪漫的晚餐再好不过,烛光下一面享受着摩洛哥羊小排,一面可以在窗外歌剧院和大桥映衬下喃喃细语。如果不想那么煽情,那么歌剧院前的咖啡座也不错,你可以坐在人群中,来上一杯卡布奇诺,眼前的景色是如此悉尼,大铁桥伴着歌剧院,海港内千帆竞渡,闭上眼睛,你能闻得到空气中欢乐的味道。

     

    在环形码头你可以乘船去曼利海滩,坐轮渡是欣赏悉尼港最好也最浪漫的方式,船一离开码头,你就会为身后的歌剧院和大桥所惊叹。船渐渐开出,悉尼港的全景渐渐浮现眼前,没什么说的,就是一幅画。从码头出来就是曼利的步行商业街The Corso,街两边遍布餐馆和商店,街的尽头就是闻名遐迩的曼利海滩。曼利可是澳洲最早举办爵士乐节的地方,人称「澳洲爵士乐之家」。每年春天爵士节的时候这里都热闹非凡,从早到晚有无数场演出在这里举行,你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场地和音乐,我最喜欢海滩边上的那个场子,台上的乐手就面朝着大海,那是春天,你坐在那里,花开在心里。

     

    悉尼最受欢迎的海滩还轮不到曼利,每个来过或没来过的人都会知道邦代的大名。旅行指南中说:尽管这里不是最适宜游泳也不是最适合冲浪的沙滩,最可恨的是它甚至不是个容易停车的地方,但不管怎样,邦代就是这个城市的海滩之王。这里是悉尼的背包客天堂,海滩边上的马路旁满是背包客旅舍和餐馆,这里也是本地人的最爱,夏天的邦代海滩,你能见到最多的俊男靓女。即使你不会游泳,你也可以享受邦代,在沙滩上把自己埋起来,在被太阳晒晕之前,你可以尽情感受阳光,海水,蓝天,白云,还有那些健美的古铜色身材。对了,别忘了尝尝邦代的炸澳大利亚肺鱼。如果你讲究情调,可以去LP推荐的位于悬崖之上的Bondi Iceberg餐厅去面对大海尝尝MOD OZ现代澳洲菜,“你应该找不到比这风景更好的餐厅了”。

    从邦代开始一路向南是一系列的海滩,沿海岸线的徒步路线值得推荐,你可以从邦代一直沿着海边的小路走到库吉海滩,全程5公里,大约要2小时。从这里再向南就是植物湾,当年“发现”澳大利亚的库克船长的奋进号上有一位植物学家班克斯,此人对在这个地方收集到的一大堆新植物兴奋不已,库克因此命名此地为植物湾。从植物湾向南就是皇家国家公园。这里可是世界上最早成立的国家公园。而从此再向南就是卧龙岗了。

     

    卧龙岗,不是南阳的那一个,而是南洋以南的这一个,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这里的仙就是南半球最大的寺庙,南天寺。此地香火很盛,香客当然也以华人居多,据说许愿很灵。

    我去的时候赶上一个学校的孩子在寺内学太极。金碧辉煌的中式大屋顶,中式寺庙建筑,蓝天下飘扬的却是澳洲的南十字星旗,大殿前的教练是个华人僧侣,而台阶下的广场上操练起来孩儿们却全是金发碧眼。在大殿里一个华人的老师正在给一大群澳洲孩子讲解东方的宗教和东方的智慧,他的课可称得上是寓教于乐,孩子们听得是津津有味,问题此起彼伏,殿内十分热闹,佛祖看了想必也会会心一笑。而南天寺让人印象最深的故事则是山门右方睡莲池上的独木桥,它那粗旷的桥垣是一个七百年的古木,这个古木原是澳洲铁路局的火车枕木,工作了100多年后功成身退,被一位信徒买下赠给了南天寺。  

    除了南天寺,卧龙岗整个市区也很有意思,海边到处都是漂亮而低调的别墅群,海滩边上的高地有两座19世纪的灯塔。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卧龙岗大学,这里的计算机系在全澳也算是名列前茅。

     

    就像在这南半球的卧龙岗你找不到我们的伏龙,这里的猎人谷也没有猎人,这里有的就是葡萄美酒。这个名字实际上是来自第一个开垦该地的英国移民,他叫Hunter(中文意是猎人)。蒙上天的恩赐,这片土地阳光充足,气候宜人,土地肥沃而且没有污染,因此猎人谷能出产一流的葡萄。当然这里的葡萄酒也就成了目前多数美食家公认的最好的葡萄酒之一。在这片山谷中有90多种葡萄还有许多澳大利亚最负盛名的酒庄,其中包括著名的McGuigan Cellars、Pepper Tree Wines,Wyndam Estate和Hungerfordhill。PepperTree Wines 在一个新英格兰风格的花园里,对于我这个不懂酒的人来说,这里的60多个奖杯和500多个奖牌很有说服力。Wyndam Estate建于1828年,是澳大利亚现存最古老的酒庄,这里有时还会有一些活动。Hungerford Hill酒庄在照片上经常被用作猎人谷的象征,它的形状就像个大酒桶,而瓶盖则永远是开在旁边,这里地势也高,可以俯瞰脚下的湖泊和山谷,从这里开始猎人谷酒庄之旅再好不过。我个人的最爱则是Piggs Peake Winery,一进这个酒庄,第一个反应就是“猪啊。。。”,到处都是猪的主题,有无数以猪的名字命名的酒,像摇尾马萨内或者猪耳赛来雄等等。连这里的俱乐部都叫做幸运小猪俱乐部。

    其实就算你像我一样酒精过敏,猎人谷也值得一来,且不说去那些酒庄看看热闹起起哄,就是只来这里看看景色也是不错的。这里清晨的景色颇有些云中漫步的味道,各种颜色被薄雾揉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清香的味道,再附庸风雅地来上杯美酒,嗯,于是你就可以故作深沉地感慨c’est la vie!

     

    悉尼的西边是蓝山,这个浪漫的名字来自那著名的蓝色薄雾,这薄雾是由桉树发出的极其精细的油性薄雾所产生的。从远处看这层薄雾使整个山脉都呈现出一种沉静的蓝色。蓝山是大分水岭的一部分,当年来到悉尼的白人们在此受阻无法向外扩张。欧洲人花了25年的时间才完成了第一次成功的穿越,当时在很多囚犯心中都有个奇怪的信念,他们相信山的另一边就是中国,翻过去他们就自由了。。。。。。今天倒也有很多悉尼人来这里寻找他们内心的自由,来蓝山徒步,把自己沉浸在大自然中。这里有从几分钟到几天的各种徒步路线供你选择。两个最受欢迎的地区是卡通巴南面的Jamison Valle山谷和布莱克西斯东面的Grose Valley山谷。对于懒人来说蓝山也有它的迷人之处,找一个秋天的午后你可以来这里的小镇尽享秋色之美,什么也不干,就闲闲散散地坐在街边的咖啡馆,看着四周的红叶和蓝天,还有天上的云卷云舒,你的心里会无比宁静。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斯普林伍德,这里是著名艺术家和作家诺曼·林赛的家,现在成了诺曼林赛画廊与博物馆,当年看休·格兰特和萨姆·内尔主演的电影《相约在今生Sirens》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到林赛的院子里来,影片中诺曼的花园就是这里。舞台依然,可惜的是电影里的那些美女已然杳无踪迹。

     

    在悉尼的日子里总在怀念墨尔本,因为这里没有澳网,没有F1,没有墨尔本杯,没有电影节, 没有亚拉河的落日,没有皇冠赌场的焰火,没有那样多变的天气,特别是没有墨尔本大学和那些同学,可是真要离开的时候,关于悉尼的记忆开始渐渐变得温暖起来,所有的回忆就像是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黄色,就像是悉尼的那些日落:那天吃完鱼市场,一路溜溜达达就来到了大桥西侧的高地,这里是悉尼的观象台。斜阳下是一对新人的婚礼,为他们作证的就是悉尼那雄伟的海港大桥,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看着眼前被夕阳染红的一切,那些笑脸,那些誓言,蓝天,绿草,海湾,这个城市是如此幸福而安宁。

     

    其实,不要去拘泥于旅行社的日程,自己去探索吧,每一个第一次来悉尼的人都会很容易地感受到你自己的悉尼,你会发现你的悉尼绝不仅仅是一张和歌剧院的合影,你的悉尼将只属于你自己,也许它只是这个美丽城市的一角,但它将成为你生命中最值得珍视的记忆瞬间。抛砖引玉,下面的就是我的那些瞬间

     

    l        日落时的歌剧院:从wilsons point一路向南穿过海港大桥,大桥的影子印在夕阳下的歌剧院上,这是那种燃烧的橙红色,这燃烧是在依然湛蓝的海水之上,这歌剧院在火中展翅欲飞。

     

    l        在环形码头附近的Cadmus烛光晚餐

    l        坐船去曼利海滩

    l        在蓝山徒步

    l        去猎人谷住上一晚

    l        驱车去the Entrance 看塘鹅

    l        在邦代海滩的Bondi Icebergs来一盘烤澳大利亚肺鱼配香草鸡caponata酱

    l        在植物园海边看露天电影,屏幕是在海上,背景是歌剧院和大桥

    l        鱼市场总是让人惦念的

    l        澳洲国庆的时候去歌剧院广场和无数澳洲人一起看澳网

  • 2006-05-25

    或者所谓春天

    那是1997年九月,我在三联书店的二楼见到了余光中。

    或 者 所 谓 春 天

    或者所谓春天也不过就是在电话亭的那边
    厦门街的那边有一些蠢蠢的记忆的那边
    航空信就从那里开始
    眼睛就从那里忍受
    邮戳邮戳邮戳
    各种文字的打击
    或者那许多秘密邮筒已忘记
    围巾遮住大半个灵魂
    流行了樱花流行感冒
    总是这样子,四月来时先通知鼻子
    回家,走同安街的巷子

    或者在这座城里一泡真泡了十几个春天
    不算春天的春天,泡了又泡
    这件事,一想起就觉得好冤
    或者所谓春天
    最後也不过就这样子
    一些受伤的记忆:
    一些欲望和灰尘
    一股开胃的葱味从那边的厨房
    然後是淡淡的油墨从一份晚报
    报导郊区的花讯

    或者所谓老教授不过是新来的讲师变成
    讲师曾是新刮脸的学生
    所谓一辈子也不过打那麽半打领带
    第一次,约会的那条
    引她格格地发笑
    或者毕业舞会的那条
    换了婚礼的那条换了
    或者浅绯的那条後来变成
    变成深咖啡的这条,不放糖的咖啡
    想起这也是一种分期的自缢,或者
    不能算怎麽残忍,除了有点窒息

    或这所谓春天也只是一种清脆的标本
    一张书签,曾是水仙或蝴蝶
    书签在韦氏大字典里字典在图书馆的楼上
    楼高四层高过所有暮色
    楼怕高书怕旧旧书最怕有书签
    好遥好远的春天,
    青岛的春天,
    盖提斯堡的春天,
    布谷满天.
    苹果花落得满地,四月,比鞋底更低
    比蜂更高鸟更高,
    比内战内战的公墓
    墓上的草
    而回想起来时也不见得就不像一生

    所谓童年
    所谓抗战
    所谓高二
    所谓大三
    所谓蜜月,并非不月蚀
    所谓贫穷,并非不美丽
    所谓妻,曾是新娘
    所谓新娘,曾是女友
    所谓女友,曾非常害羞
    所谓不成名以及成名
    所谓朽以及不朽
    或者所谓春天

  • 今晚要去听小辫儿讲他的西藏,他的梦想,找出一篇关于他的文章。

    期待中

    刚刚在新浪博客首页上看到那小嘴那大爷为与食巨近做了博文 心中高兴 替过客高兴 替与食高兴 替小辩儿高兴 缘起 不禁想起7年前的小过客和小辫儿 那些日子鲜艳透明 如今我已过客 所以想写过客

    那是大学毕业的第二年 怀揣梦想 荷尔蒙过剩的我在经历了一年365个头破血流以后 决定去打工了 那是一家后来在圈子里迅速窜红的广告公司 上班的第一天 碰到的第一个同事就是小辫儿 也就是现在与食巨近和过客酒吧的老板 那也是他来到北京的第一份工作同样是第一天上班 于是我们成了同事更成了好朋友 有了小辫儿的绰号是因为他有一头长至腚部的大辫子 当朋友们把"小辫儿"叫开了以后 我还孜孜不倦的称呼他为"大辫" 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 可以想像 身高一米八几的东北大汉留着那么大的一根辫子 得招摇到什么程度 然而"小辫儿"其实是个低调的人

    小辫儿的低调来自于他的梦想和经历 他比我早毕业一年 也是学画出身 与我选择在城市里碰壁不同 他选择了西藏 而且是骑车去 当时一起去的还有王勇 就是现在在国子监后面开"轴"酒吧的那个豁牙帅哥 我一直觉得男人的疯狂完全来自于他们的荷尔蒙 如果把男人 自行车 青藏线和睾丸联系在一块儿 你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 他们果真"骑"到了西藏 王勇抵达了心目中的圣殿 小辫儿没有 他还没骑够 他要去阿里 所以他们彼此拥抱 分道扬镳 小辫儿骑着车 一个人骑向西藏无人区

    后来 小辫儿跟我讲诉他如何在圣湖边上无缘无故的痛哭流涕 跟我讲述如何在高原反映严重的深夜聆听狼叫风吼 如何用一把水果刀和一只藏獒对峙到天亮 他给我看他被磨成两半的牛仔裤 还有藏区的蓝天白云和无尽长路 但他从来没有讲述自己的恐惧和孤独 那一天 小辫儿继续在西藏做他的睾丸按摩操 因为太热 他把身上的军大衣塞在自行车后座上 大衣里是他此次旅行的所有费用 几个小时过去了 小辫儿发现军大衣没有了 往回骑 几个小时过去了 没有人 没有军大衣 没有钱 前面的路和后面的路是相似的 小辫儿选择了向前

    小辫儿来到了一个原始的小村庄 他饿急了 他用自行车换了顿饱饭 背着所有的必需品又上路了 方向还是正前方 他搭车 要饭 给语言不通的藏族人干活 被几个彪形大汉殴打 一路讨饭和行走 三个月以后他到达了新疆 在朋友的帮助下 小辫儿回到了北京 据说 当他把扎辫子的皮筋从头发上取下来的时候 辫子没散 有人摸过他当时的头发 结论是摸到一顶奇特的安全帽 小辫儿有了点名气 当时的很多驴友都知道了他并且他被一个俱乐部收留了 那时候的旅行俱乐部大都很寒酸 小辫儿住在俱乐部兼酒吧的地下室里 没有床 晚上把几张桌子拼起来睡一直陪伴他的睡袋 只提供住宿没有收入 小辫儿决定上班了 我们在那时候结识

    那时候 我独自住在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 和小辫儿混熟了以后 我请他来聊天作客 我的那个小屋子很简单 卧室铺了一地的凉席外加一张加大的双人床垫 进了卧室全是床 小辫儿站在卧室门口儿有点儿魂不守舍 我捅他 "怎么了哥们儿?" 小辫儿说 "我操 这他妈不是床吗 我都好久没睡过床了..." 我说 "这张床今天归你了" 小辫儿看了我一眼 突然孩子一样扑到了床上 嘴里臆症是的说 "我操 床啊 这是床啊 床太他妈好了...."  我不知道 当时的自己是怎样掩饰了那种心酸 一个为梦想旅行的人就这样简单的爱上了一张平淡无奇的床 那天晚上 我把"床"让给了小辫儿一人独享 自己躺在凉席上和他通宵聊天 小辫儿说 他还想去西藏

    而我当年的梦想 是开设一家自己的设计公司 在我们共同工作的广告公司工作半年后 我们几乎同时辞职了 小辫儿用他几个月打工的薪水租了一间小平房 并且有了属于自己的床 为了生计 小辫还有了一份新的工作 在旅行俱乐部里做训导员 也就是带着团队到北京周边的一些少有人问津的地方去驴行 而我 为了开自己的设计公司 继续四处碰壁 朝不保夕 小辫儿说 来吧 孩子 咱们到户外去呼吸点新鲜空气 

    就这样我和那些驴友们鬼混到了一起 一到周末就去跟野长城牛逼叫板 跟荒山野岭去掰腕子 将近半年下来 竟然也有了一副好身板儿 记得有一次 早晨7点从古北口出发 晚上7点到达司马台长城 中间穿过了上百座烽火台 所到之处一路尘土飞扬 骨响筋鸣 小辫儿自然是其中体力耐久最好的 你要问他累不累 他的回答永远是 "唉!往前走吧" 那次旅行结束后回到市区 大家一拍几散 我正想拦辆车回家 突然发现身上只剩7块钱了 鬼使神差 脑子里浮现出小辫儿的名言 "唉!往前走吧" 就这样 背着沉重的驴袋子 一走就走到了天擦亮  

    旅行的人最容易产生共鸣 因为旅行 小辫儿的圈子越来越大了 朋友一圈又一圈 无数小圈子又变成大圈子 因为小辫儿的坚韧和开朗 他得到了很多朋友的敬仰和青睐 那些日子几乎每天都有饭局每天都有相聚 一个电话过来 满北京的跑 无论去哪儿 小辫儿基本上都是骑着他的自行车 他的荷尔蒙太过剩了 无人能及 旅行让我们拥有了友谊 继续旅行让我们亲如兄弟 不断旅行让我们不离不弃 有一天 小辫儿说他恋爱了 那个女孩儿 是一个外企的白领 收入颇丰 品位不俗 是小辫儿带的一个旅行团的队员 我们不以为然 因为小辫儿是个行者 迟早他会继续上路 过一种漂泊不定的生活 然而 我们错了 那个漂亮的姑娘皈依了一个行者 并且 行者继续行走 这是一个偶然 更是一种成全 那个姑娘叫海燕 是现在过客的老板娘 

    在一个聚会上 小辫儿突然问我们 "你们说 我开个酒吧怎么样?" 大家都说好 小辫儿说 "好吧 我就开个酒吧了" 这是典型的行者思维 想走就走 想做就做 不问前路 不计后果 "但是开一个酒吧要好多钱啊" 小辫儿说 "我第一次进西藏身无分文都出来了 没钱就不走啦? 唉!往前走吧"  几天以后 酒吧有了名字叫"过客" "过客酒吧"开始孕育 一切就象走在路上 马不停蹄 无暇回首 小辫儿在北兵马司附近找了一个转租的小房 以前是个粮店 很小很破旧 他说"这里很好 这里就是过客酒吧 那时候正好北京政府在建造平安大街 原来马路两边的老房子都被拆掉了 小辫儿借了一辆三轮车 到那些废墟上去拣砖头拣木头拣门板 拣所有有可能成为"酒吧"的东西 两个月以后"过客酒吧"诞生了

    我可以清晰的记得"过客"开业那天小辫儿幸福的样子 我知道他又要上路了 一段崭新的不同的旅程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迟疑 在后来的几年里"过客"生意兴隆 虽然叫过客但是这里却增加了越来越多的老客常客回头客 
    后来 过客因为无法容纳那么多的过客换到一个非常体面的四合院里 海燕辞掉了收入不菲稳定坚实的工作 和小辫儿一起经营他们的酒吧 
    后来 最早的一批过客都过上了幸福稳定的生活 他们不再频繁旅行 不再频繁光顾过客 但却经常从电视和杂志上看到小辫儿 看到海燕儿 看到过客
    后来 我终于有了自己的设计公司 而且象过客那样越来越红火 摔了跟头 累了倦了 习惯性的听到一句话 "唉!往前走吧"

    现在 我们都不是那些一穷二白 但勇敢单纯的孩子了 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属于自己的床 属于自己的汽车和昨天的理想 但我们好像真的失去了好多好多的东西

    小辫儿说 "我现在每年都去一次西藏 今年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所有进藏的路线我都已经走过了 今年是最后一条"
    "还是骑车么?"
    小辫儿说 "是啊 还是骑车去 每次都是骑车去"
    "这么多年 你怎么就没变呢? 好一个难以驯化的牲口 哈哈"
    "其实我们都变了"小辫儿的脸上有些我看不懂的深沉和疲惫 但我坚信他还是一个行者

    几天前 接到"小辫儿"的短信 短信这样说"过客酒吧姊妹篇 "与食巨近"西餐吧 隆重开业 折扣高达7折 肥水不流外人田 同志们快来撮吧!"典型的小辫儿式语言 他不但能煽动自己 还能煽动周围的人 但我知道 在路上他始终是一个人 他的心里会说跟我一样的话 "唉!往前走吧!"

    小辫儿早就剪掉了自己的辫子 还把脑袋刮成了秃瓢 但大家依然叫他小辫儿 这就是光头小辫儿的故事 一个行者 一个朋友 一个曾经没有床 现在 有了床的人 


    好孩子污污2006.4

  • 2006-05-25

    夜雨北京

    今晚去听小辫讲他的西藏,那是燃烧的真诚和激情,还有梦想。

    想想就让人激动,白驹过隙,总要做些什么。

    困难总是有的,预计中的或者意料之外的,因为难才更可贵,因为有阻碍才更有勇气前行。“唉,向前走吧”梦想,其实不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嘛。

     

     

    When you walk through a storm

    hold your head up high

    And don’t be afraid of the dark.

    At the end of a storm is a golden sky

    And the sweet silver song of a lark.

    Walk on through the wind,

    Walk on through the rain,

    Tho’ your dreams be tossed and blown.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You’ll never, ever walk alone.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You’ll never, ever walk alone

     http://www.desertwebcenter.com/YouNeverWalkAlone.html 

  • “我们贪婪的青春是一具左右为难的手风琴边走边唱,走向心的悬崖,崖下险滩处,住着一个魔鬼,每次听到陈升唱情歌,就会偷偷出来,那是子夜,二时,月落,陈升”贪婪之歌 白天是蓝山绚烂的秋色,晚上是那首歌。 歌,是看得见的人的心情。  
  • 2006-04-07

    纪念日

    关于世界杯的记忆和纪念日还有春天四年一次,每年一次,八年,每年的四月。或者所谓春天
  • 2006-03-10

    看这厮真贫


    热爱体育的澳大利亚  作者:Tony Wilson

     

    澳大利亚人喜爱体育运动,但我们好像更喜欢获得胜利,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如此热爱英联邦运动会。如果你是在2006年墨尔本英联邦运动会前夕读到本文,那么澳大利亚人就将要获得金牌的丰收,我们如此翘首以盼即将到手的胜利以至于来访者会感觉这是在喂食时间到了水獭馆看那些水獭等待即将到嘴的食物。如果你是在这次英联邦运动会结束后读到本文,那么我们已经饱食了一顿,享受了一段尽兴的时光,现在正在岩石上晒日光浴。每隔四年我们就有一次机会向博茨瓦纳那(Botswana)、基里巴斯Kiribati和图瓦卢(Tuvalu)这些小鱼们显示谁才是老大,这种感觉确实不错。有关运动会和票务的详细信息参见www.melbourne2006.com.au

    当然,有些访客也许会指出,澳大利亚也就在英联邦这样的小池塘里大吃一番;每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像美国、俄罗斯和中国这样的大腕在金牌榜上会向澳大利亚人显示出真正的实力。对此,我们会引用人均统计来解释,雅典奥运会上,我们共获得17枚金牌和49枚奖牌,平均每百万人有2.4635枚奖牌,仅次于巴哈马的平均每百万人得6.309枚奖牌。而对巴哈马人,我们会提我们的金牌数,尽管这好像有点伪善。你看,澳大利亚人喜欢进行标准一致的公平的争辩,仅次于我们喜欢获得胜利。

     

    尽管有着这种国家自豪感,可奇怪的是在澳大利亚观众最多的运动却是一项本土赛事:类同于部族战争的澳大利亚规则橄榄球(Australian Rules Football)。环游墨尔本,你会经过卡尔顿(Carlton)CollingwoodHawthornNorth MelbourneFootscrayEssendon RichmondSt Kilda,这些地区都有着自己的球队,参加澳式橄榄球联赛(Australian Football League,简称AFL; www.afl.com.au)。以前这一联赛只在维多利亚州进行,但自1982年起扩展到全国范围。最初,刚组建的悉尼天鹅队(Sydney Swans)产生了一个穿着极短的运动短裤的前锋和一个乘坐粉红色直升飞机的球队老板,跨州橄榄球赛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就有点像是个笑话。但之后来自西澳大利亚和南澳大利亚的球队参加进来,布里斯班队获得一些帮助也加入比赛,在1992年到2004年期间,联赛冠军奖杯至少八次落入跨州球队手中。这个运动最吸引观众的是长传(long kicking)、接高空球(high marking)及残酷的冲撞。这些冲撞没有人愿意看到(要注意球员安全,等等)但是却会 在晚间新闻中重播10次。球迷们热衷于群起参与,只要有一丁点儿机会,球迷们就会大声叫嚷“Baaaaaaaaaalll…yees!”

    如果你认为AFL赛太粗野,那就考虑观看英式橄榄球联赛吧。全国橄榄球联赛(National Rugby League,简称NRL; www.nrl.com.au) 是墨累河Murray River以北最受欢迎的体育赛事。事实上有些人认为它是全国足球的代表。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平静地告诉他们,他们错了。有时候,说这话的是那种前臂粗得像圣诞节火腿那样的人,真是这样,可别说是我让你这么回答的。毫无疑问,赛季的亮点是年度的起源州State of Origin系列赛。看一场这样的比赛可以深入理解牛顿的运动法则:要阻止朝一个方向运动的力只可能通过与其方向相反的同等力量的运动力。这可真是可怕。如果砸到牛顿的是一位昆士兰队的拦截手,而不是苹果的话,科学发展的进程恐怕要比现在缓慢得多

     

    参加橄榄球联盟的澳大利亚人梦想着能效力于国家队,即Wallabies。有一阵子,Wallabies非常流行,整个国家都津津乐道于William Webb Ellis[JH1] -我们就将其呢称为比尔”(Bill[JH2] )。但后来强尼.威尔金森Jonny Wilkinson出现在世界舞台上,为英格兰队赢得了世界杯,就没有人再提起比尔了。他就像是跟别的女人私奔的堕落的叔叔,不再出现在圣诞晚餐上了。在我们期待与比尔重归于好的同时,与新西兰对抗的Bledisloe(www.rugby.com.au)赛成为最令人期待的赛事,并成为包括南非在内的三国锦标赛的一部分。这三国还共同举办一项俱乐部赛,非常受欢迎的超级14(Super 14),其中包括有四支澳大利亚球队:The Waratahs(悉尼)、the Reds(布里斯班)、the Brumbies (首都地区)Western Force(一支珀斯加盟队)。

    澳大利亚也是游泳健将之乡(www.swimming.org.au)。他们中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被鲨鱼带走,但他们却能利用技能和策略避开鲨鱼。好吧,这可能有点夸张,但是,由于周围遍布海洋和公共泳池,澳大利亚人确实很能游泳。当今澳大利亚金牌女泳将是朱迪.亨利(Jodie Henry),我们史上最伟大的游泳健将是Dawn Fraser,在澳大利亚大家都称他为“我们的Dawn”。朱迪.亨利实际上也参加与我们的Dawn一样的项目,100自由泳,如果她再获取两枚奥运金牌,她也会迅速成为“我们的朱迪”。澳大利亚最伟大的男子游泳健将是我们的伊恩(Our Ian)。如果有人敢说伊恩.索普(Ian Thorpe,昵称Thorpie)的不是,即使是评论关于其作为明星嘉宾参演电视剧“老友记”(Friends)中的演技,全国也会群起攻之。

     

      英国人(或者也可能是法国人)发明了板球(cricket),这运动可真棒(c’est magnifique)。对于刚知道这项运动的人,也许最好的忠告是不要期待太多的动作。就像棒球,板球贵在积累。它也许会有激昂的场面,但有时没有-因此记着带上一本好书。直到20世纪30年代前,测试赛还有可能持续九天而毫无结果,但经过日内瓦会议后,测试赛天数削减到最多五天。如今,为期一天的板球赛(有时称为睡衣比赛”(the pyjama game))非常受欢迎,而更短的2020板球赛也逐渐风行。澳大利亚队在测试赛和一日制板球赛中都居于领先,在过去十年中多次排名世界第一。板球明星有Shane Warne(经历过一场性丑闻)Ricky Ponting(卷入过一场酒吧斗殴)Glenn McGrath(推出过美味的山胡桃酱)Adam Gilchrist(他的耳朵就像20世纪30年代连环漫画里的小孩那样)。

    在一月份,有人通常会在墨尔本公园的网球场上煮鸡蛋,这只是为了向你表明这里盛夏艳阳下的地表温度确实可以煮鸡蛋。澳大利亚公开赛(www.auspoen.com.au)是网球大满贯四大赛事中的一站,它吸引的来澳大利亚的游客比其它任何一项运动(即使是在Lightning Ridge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复活节羊赛跑)都多。雷顿.休伊特(Lleyton Hewitt)是位优秀的澳大利亚网球明星,尽管他因在比赛中经常高声喊叫“come on”为自己加油而受到争议。然而,他对洛奇系列电影(Rocky movies)的热衷(尤其是第五部洛奇影片)和他温布尔顿和美国网球公开赛冠军头衔,使人很难对雷顿生气。在女子赛中,爱丽希亚.莫丽克(Alicia Molik)有很大进步,其排名于2005年进入世界前十名。

     

    尽管有批评说他在喊来吧的时候就像个患了抽动症的孩子那样不能控制自己地狂喊乱叫。

     

    在争取进军世界杯资格的努力中,澳大利亚足球队功亏一篑。澳大利亚队的问题在于其参赛初期的对手太弱,其中对美属萨摩亚(American Samoa)队的比分是160,这使得球员没有足够准备对抗南美的球队。尽管如此,足球迷们仍祈祷和希望2006年在德国举办的世界杯能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从参与的角度来看,足球在澳大利亚属于一项在成长的项目,大家对新的A联赛(A-League) (www.aleague.com.au)寄予厚望。很多年来,本地的年轻球员一直选择去欧洲踢球,那里有更好的赛事、更优厚的合同,甚至更好的矿泉水。人才的流失使本土足球大受影响。然而A联赛有可能以其资金和影响力扭转这一趋势。

    每年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二,全国都会关注一场赛马,墨尔本杯(www.racingvictoria.net. au)。在墨尔本,杯赛日是公共假日,尽管这个节日里会有太多的人下着沙滩裤,上穿男士晚礼服。墨尔本杯最有名的冠军马是Phar Lap,它赢得1930年的杯赛,之后在美国神秘地死去。Phar Lap现在被填塞制成标本-可真是填得满满的,比它当初带着10块石头(63.5公斤)2英里(3.2公里)之后填进去的草料还要多-陈列于墨尔本博物馆(见第492)

    澳大利亚无板篮球(netball)www.netball.com.au)最大的对手是新西兰队(又叫银羊齿)全国有1200万无板篮球爱好者,这使得无板篮球成为澳大利亚最多人参与的运动。

    女子篮球(www.wnbl.com.au)也非常流行,大多数澳大利亚人相信我们自己Lauren Jackson是全世界最棒的球员。男子篮球(www.nbl.com.au)MckinnoonBogut是大牌和大个。Andrew Gaze,就是那个以“我会猛力冲击(I’ll have a good hard crack)为口头禅的人,虽然已经退休,但人们还是非常想念他。

    运动项目名单还可以继续下去。我们的男子曲棍球队(www.hockey.org.au)终于在雅典奥运会上获得金牌Bells海滩冲浪经典赛(www.surfingaustralia.com)在真的Bells海滩举行,而非电影《突破点》(Point Break中假称的那个。(译注:定点起浪point break为冲浪术语,不好莱坞拍过一部有名的冲浪电影《Point Break》,讲的就是发生在Bells海滩的故事,可电影在取外景时,却以悉尼的Bondi 海滩等不同国家的海滩做了代替)还有每年圣诞节次日Boxing Day举办的悉尼至Hobart帆船赛(www.rolexsydneyhobart.com),以及每年三月在墨尔本举办的一级方程式赛车大奖赛。甚至还有个背老婆大赛,尽管我们的背老婆选手的力量或比赛技巧还不及爱沙尼亚和芬兰的背老婆赛高手。

    但是要不了多久,我们会赶上的。即使不行,我们也会转向其它项目。对于澳大利亚背老婆赛来说,下一版的LP澳大利亚指南能不能再提到这个赛事将是一大考验。

     

    Tony Wilson是一本关于足球和运动媒体的黑色幽默小说《运动员们》(Players)的作者。  


     [JH1]译者注:以William Webb Ellis的名字命名的橄榄球世界杯Rugby World Cup的奖杯。

     [JH2]译者注:William 在英文中的昵称就是bill

  • 2006-03-10

    吴哥之外

    如同所有的旅行,你有着自己的目的地但最值得回忆的那些瞬间却往往和你的目的地无关,所以你喜欢在路上。

    在吴哥,如预想般见到了那些寺庙,巴扬的四面佛,吴哥的仙女和壁画,女王宫的精美,吴哥的日出与巴肯的日落,还有一些我已经忘记了名字的寺庙里一些不能忘记的光影。而没有预料到的是骑着车在寺庙间的轻松与闲适,是高棉菜的美味,是俄罗斯市场里的音乐光碟,是柬埔寨人的笑脸和那一双双美丽而难忘的女孩的眼睛。

    这是在四点多的吴哥寺外,太阳正在落下去,酷热的蒸汽正在慢慢散去,人变得格外懒散,时间变得格外缓慢,她一回头

    http://jinghui.blogbus.com/files/1141967313.jpg

       

  • 2006-01-30

    just another day

    the fireworks are memories, just as the music played that night, those nights. they say music is the way that our memories sing to us across time, so did the fireworks last night.  in the colorized night sky, I saw somehting deep inside, beyond. yes without this, it is just another day.   all the bes wishes at the time when the old is fading and new is coming. Good luck.
  • 伦纳德王子的国土(PRINCE LEONARD’S LAND

     

    北安普敦(Northampton)西北75公里处,沿着一条满是灰尘的土路下来,你就会看见赫特河省公国Hutt River Province Principality,电话[图标]/传真 08-9936 6035;www.huttriver.net)的独立领土。这个澳大利亚的‘第二大国家’成立于1970年4月21日,农夫兰·卡斯莱(Len Casley)因为对小麦生产的政府配额感到愤慨,找到一个法律漏洞正式脱离了澳大利亚联邦(这个漏洞后来被迅速填补上了)。

    尽管西澳大利亚政府一直协商试图合法地推翻这个脱离行为,但是30多年后伦纳德王子殿下和雪莉公主殿下(HRH Prince Leonard and Princess Shirley)依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未经历过血腥而成立的公国的君主。他们7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个邮局、礼品店和一堆乏味的旗帜、印章、信函、徽章和其它物品。同样地,公国也有它自己的旗帜、邮政系统、宪法和武装,尽管这些严格说只是派些仪式上的用场。你可以归属在这里,如果你喜欢的话 —— 公国在全球有13,000个公民,一个五年期限的护照花费$250。对于这里的20来个永久居民来说不利之处就是他们没有权利享受澳大利亚政府的医疗和社会保障方面的福利,当然他们也不用交税。游客们被鼓励前往,不过去之前一定要打电话确认皇家成员之一居住在岛上。毕竟,你有多少机会能够有一位真正的皇家成员给你做导游呢?